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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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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不是你!

瑞可睡了無比香甜的一覺。

醒來看到頭頂的床帳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家裏,昨晚……都發生了什麽。

老公……是絕對沒有回來的。

就像身為二號營主帥的臭屁將軍一樣,自己的丈夫在停戰時仍然需要駐守陣地,不得離開軍營半步。

所以昨晚……

黏熱的畫面回閃,瑞可才發現自己的身下已經濕了一大片。

他撐著酸脹的腦袋坐起身察看,也才發現身下的被褥早已不是昨晚自己睡下時那床。

瑞可耳朵一燙。

朱莉什麽時候換的?

自己當時……把床弄了多臟多亂?

但還不及思考出個答案瑞可便被新一輪問題弄得頭疼耳熱了。

因為果然如他所感,這床新被褥又給自己弄臟了……

瑞可羞得簡直恨不得埋進被子裏不要醒來!

他仔細回憶了一番自己第一次發情熱以來,有哪次出現過這種狀況,但思來想去,想來思去卻發現根本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所以……難不成是完全標記的原因?

瑞可咬著指頭從床上爬起,輕手輕腳取下一應床品打算偷偷抱去洗衣房毀屍滅跡,哪想踩著光腳剛下床就被推門而入的朱莉撞了個正著。

“這……”瑞可急中生智,“這套被褥不好看,我不喜歡,我打算把它扔去洗了……”

並沒有戳穿瑞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朱莉眨了眨眼,配合道:“是嗎?不喜歡……那不用洗了,你不喜歡扔掉就可以了。”

扔掉!?

“那怎麽行?”

朱莉解釋:“你反正不會用了,我們也不能用,所以肯定是扔掉啊。”

“……”額……

可是扔掉……被別人發現怎麽辦?

瑞可咬了咬唇,又道:“倒也沒那麽不喜歡,還……還可以用,那先洗,下次接著鋪……”說著已經越過朱莉飛快往洗衣房跑去。

跟在身後的朱莉很想提醒瑞可一句你的睡褲已經濕到腳踝了,卻見那人已經咚咚咚跑下樓了。

想到諾頓夫人已經出門,此時家裏也沒有其他人倒也隨他去了。

做好這一切的瑞可自認為自己掩飾得很好,殊不知朱莉很快就謹遵醫囑在瑞可的床邊為他放好了安心褲。

所以當準備換衣服回軍營的瑞可正滿心糾結該怎麽處理自己這一奇怪生理現象時,床頭的安心褲便適時出現了。

“……”

瑞可再傻也知道自己在朱莉面前根本毫無秘密可言了,只好認命接受對方的貼心幫助。

但當一切都準備妥當打算離開時家裏的座機卻響了起來。

瑞可並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

只知道接起來電話裏沒有聲音。

瑞可疑惑,瞅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便騰地燒了起來。

“……老公?”傻了一瞬他才小小聲問。

因為不同於新婚夜,那時受發情熱控制的自己完全神志不清,所以只依稀記得一兩個片段,而昨晚,除去發熱引起的頭昏,時至此時瑞可已經能將整個過程回憶個七七八八了。

所以他清楚地知道,他被自己離家在外的丈夫怎樣幫助了。

也所以……此時,捏起的聽筒就像燙手的山芋,讓他既想扔,又想好好寶貝地揣在懷裏。

因為他還知道,自己的丈夫多麽疼惜自己。

所以喚完那一聲他便摳著電話線訥訥傻在原地任耳朵燒得滾燙了。

埃德蒙多並沒有想到電話那頭是自己的妻子。

他原本想問朱莉自己妻子現在怎麽樣了,不曾想那頭竟是正主接的。

所以他也啞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小omega清淺的呼吸通過聽筒傳進自己的耳朵,埃德蒙多覺得心尖尖都被小羽毛掃過似的,癢癢得不行。

楞了好半晌才開口:“嗯。”

卻低啞得差點沒發出聲。

“嗯。”埃德蒙多只好咳了咳再次出聲。

瑞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咬了咬唇也學著自己丈夫那般吭聲:“嗯。”

“嗯?”埃德蒙多不解。

瑞可卻被他這傻傻的一聲逗得捂著嘴笑瞇了眼,繼而沒忍住跟著來了一句:“嗯?”

“……”埃德蒙多終於弄懂了自己小妻子的小趣味,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才道,“已經起了?”

早就起了好不!

想到自己早上起來的混亂羞赧,瑞可也知道自己的丈夫何出此問,他咬唇氣哼哼道:“我都準備走了!”

“走了?回……軍基地了?”

“對啊,我什麽都準備好了。”

才沒有把什麽都弄得一團糟。

聽出自己妻子語氣裏的不滿,埃德蒙多配合點頭:“行,那註意安全。”

哦。

然後,電話這頭的瑞可卻摳著電話線,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因為,按照往常,他該說老公再見之類的話了,但此時,他根本不想開口叫他。

不僅僅是對方剛剛話語裏的潛臺詞,還有,他想起了昨晚上自己被他騙得多慘。

瑞可氣鼓鼓的一句話也不想說。

埃德蒙多同樣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只知道,他不想掛電話。

兩人就這麽聽著對面的呼吸傻了半天,直到,電話線都快被扯掉時瑞可實在熬不下去了:“你沒事那我先……”

“昨天……”

“什麽?”瑞可不得不停了下來。

埃德蒙多咬咬牙,終於找到話題繼續道:“昨天,電話裏……老婆,我看到你了。”

瑞可起初並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直到想起自己至今不知道自己丈夫長什麽樣子才猛然反應過來——

自己!

老公!

看到自己的樣子了!?

“那……”完了,他想起了昨晚自己的模樣,那是怎一個混亂了得,自己的老公……他不會!不滿意了吧?!

“很好看。”alpha的聲音很快打斷了瑞可的擔憂,埃德蒙多繼續道,“比我想象的……更可愛。”

“……”是麽?

手指不自覺又撩上耳發,瑞可黑葡萄眨巴眨巴。

是……麽?

我可愛麽?

我可可愛愛當然可愛!

可是!

可是昨晚那樣……

那樣?

真的能可愛?

那……你說可愛就可愛吧。

瑞可傻傻偷樂完才猛然想起:“可是老公我都沒有見過你……”

他是一本正經問的,但聽到這話的alpha卻不正經了。

埃德蒙多挑眉,抿唇笑:“昨晚沒看見?”

——“……讓老公進去……”

瑞可臉刷的滾燙,心裏一急便脫口而出:“那又不是你!”

Alpha終於悶笑出聲,笑完才道:“老婆,我說的是和你開著視頻電話的我,你在說什麽啊?”

“……”啊啊啊啊啊!

你、你你!

我的小拳拳!!

你!小諾頓!

從此刻起!

真的!!

失去老婆了!!!!

瑞可羞憤難當,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兩個腮幫子倉鼠一樣的漲得鼓鼓的,任憑電話裏的人怎麽叫瑞可老婆都不再出聲了。

埃德蒙多自知把人逗狠了,忙轉移話題道:“是這樣的,你們學校今天正好舉行校友會,請柬之前就發來了,我想著你在培訓就沒有問你,現在你也回家了,想去嗎?想去我就派人送你。”

校友會?

卡拉爾!?

“去!”能見到卡拉爾的喜悅很快把瑞可腦子裏的羞憤覆蓋,瑞可下一秒就高興得甜甜道,“謝謝老公!”

謝謝老公?

埃德蒙多心說連老公我長什麽樣都不關心你真拿我當老公?

恐怕……自己還沒你個朋友重要吧。

但omega的喜悅確實隔著聽筒都能真切感受,埃德蒙多並沒有破壞,說完一應安排後只在最後掛電話時嘴賤來了句:“也謝謝老婆……的十四支抑制劑。”說完便笑著掛了,徒留瑞可捏著個電話一動不動。

“……”

壞老公!!

半晌,瑞可才咬牙掛了電話。

然而電話掛斷,並不是埃德蒙多以為的毫不關心,瑞可的腦子裏已經不可抑制地開始想象自己老公的模樣。

他並沒有看見過自己老公的長相,一如新婚夜,昨晚,他也並沒有看見視頻那頭的人。

我的老公長什麽樣兒呢?

瑞可想,他是一個將軍。

瑞可腦海中想起了二號營的埃德蒙多將軍,也想起了一號營和三號營的將軍。

他搖了搖頭,不會是一號營那個大絡腮胡的模樣,血統不對。

也不會是三號營那位老將軍的模樣,年齡不對。

那就……

和那臭屁將軍最相近了吧?年齡,血統應該都差不多。

嗯,不過,我的老公才不是臭屁將軍那種有壞心思的alpha!

但……寫了那麽多誇讚軍人的稿件,瑞可不得不說帝國的軍裝真的很帥,即使是剛剛那幾個將軍穿起來也都人模人樣一表人才的樣子,所以……自己的老公肯定也很帥,很威風。

對,我的老公最帥!

瑞可渾然不知剛被他狠狠罵的人此時在他心裏又恢覆了誰也比不上的好。

他神思一飛就想起了衣櫥裏,自己丈夫的衣服不是很多嗎!

對啊!

瑞可嗖地從床上跳下,打開那只在自己剛來時打開過一次的衣櫥門,果然……裏面滿滿的全是自己老公的衣服。

衣櫥裏最醒目的當然是軍裝,齊齊整整的,掛了好幾套,和自己在軍營裏看到的將軍的服飾一模一樣……瑞可抓著袖子這兒摸摸那兒捏捏,看了半晌才看旁邊,他發現自己丈夫有很多襯衣,各種各樣的顏色,哦還有褲子,不過,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這衣櫥裏除了軍裝竟然還有很多普通常服,甚至……天哪我的老公竟然還有這種休閑短褲,花花的……褲衩?

額……

瑞可難以想象在軍營中發號施令嚴正威武的老公竟然會穿這種褲子,他幾乎整個人都鉆進了衣櫥裏,扯著褲子窩衣服堆兒裏笑彎了腰。

然而笑著笑著他便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安心褲又濕了 。

就在自己鉆進衣櫥之後。

可……並不像發情時那種難受的感覺,瑞可甚至覺出了前所未有的舒適和心安。

是衣服的味道麽?

他聳了聳鼻子,把身邊的衣服都抱在懷裏聞,當自己丈夫的信息素味道和著衣櫥的木香以及洗衣液的清香鉆進鼻息時他整個人都舒服得縮成了一團。

所以當送諾頓家大少奶奶去聖約翰學院的車來接瑞可時,朱莉是在衣櫥裏找到他們家已經睡熟了的大少奶奶的。

小omega把身邊的衣服團吧團吧給自己壘了一個窩,小窩不大,剛剛好把omega整個種進去只露出個腦袋。

於是,身在軍營的埃德蒙多剛進到自己妻子的營帳便收到了家裏女傭朱莉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黑乎乎的,埃德蒙多把亮度調到最亮才看到,那雙眼緊閉的小亞麻腦袋究竟把自己藏得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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